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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 落基山国家公园 几天前从芝城图书馆借来的世界国家公园集锦,里面竟未收藏我们唯一光顾过的“落基山国家公园”,这事儿催着我赶紧把迟到近一个月的科罗拉多游记补上。 能和老公一起旅行,去哪里都好,是我内心良久的企盼。可鉴于独立生活两年来一直的负资产状况和繁重的科研任务,便不必勉强。本来,只消一丁点儿创意,俩人一起,不愁找不到开心的办法的。这次带我同去丹弗开会,他先斩后奏,事先也没与我商量。否则免不了又一番啰里巴嗦,犹豫不决。现在既已买了机票,那我就放宽心,用开怀畅游回答他的心意吧。 我如今的生活越来越农耕社会化、单细胞化了,外面的世界基本不予理睬。美国西部山地区原来是留存作一个遥远浪漫的传说的。就是那种你可以想象它的精彩,品味它的美丽,而不须纠缠它的真实性,不必八卦主人公隐私的故事。当意识到旅行的时间日渐逼近,而且有打点一切永葆阳光活力的狮子座老公陪伴时,我感到突然得有点不对劲,满足得一塌糊涂。 在一起这几年,真正意义独立策划游山玩水,这回竟是我们的第一次。反倒许多在我看来新鲜到不可思议的事情,诸如夜半捉萤火虫、在宿舍诗朗诵之类我们偷着乐过。说明我家老公在审美和情趣方面有些保守,不过他不张扬,自信有主见的风度却也难得。嫁给这样的人,去适应他那半小农半古典的格调,对我真是件人生的意外。 ———————————————————— 是为冗长的题外话。“仁者乐山”,落基山公园很美很壮阔。我们到来的夏季,山顶白雪皑皑,其余一片郁郁葱葱与青山碧水,几十公里开外的公路上已经看得十分清楚。据说春、夏、秋、冬,色彩韵味各有不同。尚未受到人类过度的开发和打扰,这里的山一层一层显得格外安静有尊严,傍晚时分还有机会见到麋鹿、黑熊、土狼等野生动物。 我们在山中小心翼翼地穿行,几个著名景点驻足之后,驱车前往雪山顶。有一段山路还遭遇风雨加小块冰雹,但很快又拨云见日,与一条摇曳的彩虹并驾齐驱。下面是我选出的两张照片,一张慑于Bear Lake,另一张慑于一片不知名的草地。草地在山林与小溪之间,我们拍的是山林,山林对面的小溪四周,有一群雌鹿正在埋头吃草,距离她们几百米处,徘徊着一只孤单、骄傲的雄鹿,头顶长着健壮修长的鹿角,体积抵得上雌鹿的1.5倍,震慑得我们不敢靠近。可见雄性生物的保护欲是天造地设,从来小看不得的。 ———————————————————— 7月17日 读后感两三个月以来,我看了十几本书和几十部电影。现在明白无聊与好奇本是对孪生兄弟,谁也离不开谁的。开学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天赐的闲暇也不多了,这几日读书观影,又一番滋味。声色、白日梦这些东西,仿佛一剂清润糖水,在燥热的夏季、疲惫孤独的夜晚,是可口喜人的;若天天吃,顿顿吃,便无论色彩如何鲜活,味道如何考究,也会变得索然寡趣。毕竟人这种动物,许久以来形成的日常营养需求,和维持健康机体的习惯,例如吃饭、喝水、睡觉、运动等,是不包括糖水在内的。然而我的实际行动却往往违背以上之人生大智识,以致数月来两口子偶尔的内部斗殴情况,我的虚无缥缈起着不可推卸的祸根作用。 电影: 第一次正儿八经接触文艺类影片是因为本科一门文艺理论课。在这少有的“理论”课上,罗钢叔叔总是端坐在讲台,有条不紊地从深色皮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手写讲稿,或是一本自己的著作,用四川话高亢而有节奏地念出许多高深莫测的理论。弗洛伊德的利比多白日梦,荣格的集体无意识,还有华兹华斯的“luei sui(泪水),无端的luei sui(泪水)”,飘扬在旧水利馆一间诺大的教室上空。每逢周末的傍晚,同班十几人聚挤在文南楼404的小黑屋子里面窥视叔叔从天南海北选出的电影。印象中第一部美国片叫做《完美世界》,那是唯一一部看了心中充满阳光的片子,结尾处好几个mm都在那儿悄悄抹眼泪。第二周,叔叔满怀信心,笑容可掬地探问道,“大家看过上周的电影后心情还不错吧?”十几粒脑袋纯纯点头。叔叔此时立即像孟子对待梁惠王一样,抛出事先准备好的包袱,掷地有声地说,“接下来,你们将会一周比一周郁闷!!”我想,梁惠王不好好对待人民也就算了,叔叔何苦为难我们这群良家妇女呢……果然,你们记得那部越战片《现代启示录》吗,一颗一颗人脑袋诡异地悬挂在热带丛林的枝头(别忘了小黑屋子的大环境!),看得我汗毛一根一根,都竖起来了。当时有部片子我比较钟意,许鞍华改自张爱玲《半生缘》的同名电影。那种苍白的压抑,对我这种思想幼稚、经历简单的小女孩是新鲜而有一定的情感冲击力的。 好吧,是为被动的第一次。主动的第一次,是无意间发现并喜欢上的一部电影,贾樟柯的《三峡好人》。我在里面惊奇地听到了太原话,并自认为女演员看着像家里人……因为我是个严肃的人,骨子里相当严肃,(但是请大家不要害怕),所以第一次看这片子时抑制不住的兴奋,原来电影也可以这么好看的。我兴奋到逼迫千里迢迢来园子探视的柴妈,耐性坐在电脑旁与我看完这简直不像电影的东西;继之又对我家老公施行了一次类似的逼迫。最近看了贾的其它几部,也有特立独行的味道,不过我倒没更加激动。一些影评看过,抬举的形容词譬如“大师”“深刻”,走马的概括语譬如“纪录片”“原生态”,与我心亦不曾形成共振。我从《三》以来所看到的,是一种倔强的风度,简约的浪漫,和一片被silenced太久的北方文化:遭遇诈骗后那把平静淡然的匕首;废弃房屋中举杯畅饮的一番对话与沉默;狂热的《酒干倘卖无》;“我妈对你那么好,出了月子还不让干活,你还要跑。”;“十六年没见了,你再给找找(照片)吧”;“你等我三年。”;开端那幅铺展开来的三峡移民图,最后那段悬崖钢丝的背景音……我感到这些东西拒绝了做态与跟风,因而诚实,尊严而恢宏,使我由衷钦慕与安静。 最近这些天看的电影,越来越集中于近20年的华语文艺片,也包括香港和台湾的。总数太多,只挑选了比较突出的先锋导演和经典作品。物是人非还是怎的,现在的我已很难为什么故事特别感动,常一幅冷眼旁观的看客姿态。少了激情,便少了主题上发挥想象的能力,反爱留意某些技术上的细节。这些细节是大家都能看到的,讨论技术的语言是小圈子里标准化过的,结果大家觉得好的电影我也说不出不好来,大家觉得一般的电影我也看不出门道。这样的观赏过程,思维和体验的活力差了,不过积累些见识,了解了解各地的风土民情。我总而言之直觉:台湾比香港的思想性强些,趣味性弱些,内地的发展势头猛些。这番宏论也主要针对侯孝贤、李安、杨德昌、贾樟柯、章家瑞、许鞍华、陈果这几人的作品。哦,香港的电影我喜欢的少,插科打诨,故弄玄虚的传统太强大,是我这严肃的人所不欣赏的气质,无论怎样用“后现代”来装点门面,也无法引起好感。说起来偏偏我在香港交换的时候,竟修过“香港电影”与“香港大众文化”两门课。坐在黑漆漆大教室的角落里,对着粤语版无字幕的《蝶变》发呆。期末作业在十几部电影中勉强挑出《东方三侠》,黄秋生扮演的那位面目狰狞的妖怪,动不动就用暗器把人脑袋活活拔下来(又是脑袋!),简直把这片子弄得乌烟瘴气。 书: 略谈谈最近读书的感觉。由于漫长未来,我将面对绵绵不休的社科理论,于是这回便对此类不瞧一眼。我似乎从未像现在这样自由地读故事。搜索时发现经典反而容易下载或在线阅览。文化市场上小说的“过时”,社科的流行,“畅销”的打造,倒正好给我空子钻。与夹缝中阅读的上班族不同,我这样日子过得缓慢无牵挂,暂时就不必随大流,也省下笔费用和麻烦。为使真空掀起一点涟漪,我从金庸、三毛,到西游记、搜神记、到茅盾文学奖、现代文学中沸沸扬扬的人物、万历十五年这种、鬼吹灯类、唐诗三百首、甚至网络文学,东一榔头,西一棒棰。凡是疑心能让我激情一会儿的,都瞅瞅。但是,无论怎样看年轻人的书,除了三毛的第一本《撒哈拉的故事》于我心有所触动外,青春是回不来了!可见行乐需年少啊同志们!这礼拜想到诉诸格非曾开过的欧美先锋派小说书单,紧凑清晰的大一岁月,我空对那些意识流作品不明就里,或许现在的状态更容易与之发生共鸣也说不定~小说这东西,我过去看得少,感觉与经验还没培养起来,慢慢来好了。哦,你们还记得川福楼火锅宴上传颂的那条关于格师母与谢师m母夜半炒股互通有无的秘密吗?哈! 7月9日 悠悠荡荡的一天今年的夏天,至今为止,大多数时间是惬意的,温度鲜有过高,晴雨参半,空气也不至过于粘湿。我的心情如天气般温和,轻松自在。由于尚未习惯美国的节假日,7月3日吃过午饭,我俩坐上长长的红线地铁,开往市中心的中国大使馆,打算办一些事情。这段路要走40多分钟,每逢此时,我喜欢以观赏烟花一样的虔诚呆望着铁道两旁凋敝的房屋建筑,一座接着一座,迎面而过。习惯是无来由的延续,数不清往来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身旁变换了多少张面孔,依然如故。老公见平时叽叽喳喳的我突然就这么呆了,反倒不自然起来:“小宝,你咋啦??”“啊?没咋呀。”“哦。”然后他不声不响地抓起我的手,将相互握着的手们安放在两个人都感到舒服的位置上。(声明:此小宝非彼小宝嗯。) 这动作和姿势总能引起我无限温暖的回忆。第一次是在若干年前的北京植物园,那阳光明媚的周末,满园艳丽的郁金香。出发前他在清华园紫荆五号楼的前后左右骑车转悠了近一个小时,名为练习拍照,实为等待我迟迟不肯谢幕的梳妆仪式。我记得那一日他的手湿湿的,不时还会微微颤抖,脆弱敏感得仿佛经不起哪怕一丁点儿的挣脱。这脆弱敏感如此引人疼惜,我因此没有挣脱,而是轻轻地将他的手握紧,目光朝向远处。此后的此后,自习室、图书馆、小树林、主干道、汽车里、地铁上。天冷孤单时候、慌张无聊的时候、夜不能寐的时候,只要两只手交叉相叠,就有两股暖流给人平静的力量。当然,还有像今天这样,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时刻。 下车以后,通过太阳的方向及密歇根湖的走向,老公对东西南北有了初步裁断,我们怀着探险家的气度,开始找寻百米开外的大使馆。不一会儿便瞅见小小的五星红旗,形单影只地迎风晃悠。“看!国旗!就是这儿!”“哇!国旗!!”异国他乡忽见五星红旗带给我们的激动程度是很难向国内的朋友解释清楚而只可意会的。国旗站在三四层高的小楼顶上,一位西装革履外交官模样的中国人正在楼门口和几个白人聊天。见此状我们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其情绪与见到亲爹亲娘属于同一种性质。西装男瞥见了我们,扭头甩出一句:“你们要办什么?”然后说我们要办的事项需要去对面街区的办公室办理,末了还叮嘱,“今天可能国庆节放假,你们快点吧!”他极标准的普通话温暖地激荡着我们的赤字之心。可惜对面大楼距离太近,激情尚未燃烧,我们便在门卫处得到使馆已下班的消息,领到通知其办公时间的小纸条:“周一至周五,上午9点到半12点;下午1点到2点半。国庆期间不办公。”所以,今天白来了,明天也不行,事情又要拖后一周。 回来的路上,两眼泪汪汪的情趣不见了,只剩下关于中国使馆网页更新缓慢、办公时间过短、纸条印刷和剪裁粗糙,以及堂堂天朝驻美使馆竟不得集中于一处等等怨念。这大概是浪漫遭遇现实常有的情况。老公不甘心逃出实验室整天而一无所获,说不如带我到明年的新家周围逛逛,顺便去附近的公共图书馆办个图书证。我们于是提前一站下了车,找到芝加哥公共图书馆罗杰斯公园分管。这地方是他无意中在网上发现的,原来实际办理图书证也这么容易,不但完全免费,证件从简,随办随取,一次能借书30多本,晚上10点才关门,还可以网上续借,馆际互借。我二人夹杂在肤色各异的小朋友们中间,到处瞅瞅看看。在“新书架”上竟还看到几本中文书,虽不多,然而历史、小说、哲学、语言、旅游、休闲、中医等都有涉及,并且是在这样一所非华人聚居的社区图书馆,实在不易。最后我借了希拉里自传《Living History》,一本世界各地国家公园的图文介绍,一本插花教程和一本医疗保健的杂志,老公借了《三十六计》和一本生物方面的科普读物。 离书店不远处是一家便利超市,网上的口碑不错,就在新家的旁边。进去打探下,果然比我们现在常去的一家墨西哥超市看起来正规得多,还没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豆子和貌似土豆,体积却比土豆大上若干倍并且长毛的植物。更让人激动的是,樱桃特价竟只要99美分,可怜这些天我们从别处买来的樱桃都要三刀!满载一箩筐新鲜欲滴的红樱桃,怀抱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书,吹嘘着租房选址的英明神武,攀比着彼此借到的书可能的趣味和重大价值,我俩总算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党地晃荡着回家了。 这一天那。 7月7日 友人奥兹格 奥兹格是老公实验室一位土耳其籍同事。平日就常听他赞叹这位极乐于助人、极温文尔雅、极有条不紊的物理学博士。邀请他和他的意大利女友来家里做客,昨晚是第一次。这也是我妇夫二人头一回为国际友人做中餐,喜悦之情,难以言表。这想法由老公一时兴起,他能将想象力和胆识扩张到如此地步,与
几周前我俩成功为民乐队的旧友摆出一桌饭菜有关,更与这两年我们不断接受探望,召集聚会有关。所有这些,积累了桌椅板凳,锻炼了烧菜能力,培养了请客气
魄。 准备工作一大早甚至前一天就要开始,因为这种准备必然是全方位的。从室内吐血大清洁,到饭菜及水果、零食、餐具和玩具的设计和采购,再到与客人的斡旋(尤 其在饭菜无法如期到位时)。简直是中国人过大年里里外外一套的迷你版,甚至更有挑战性。邀请信里我们说要奉上一桌typical Chinese food。“Typical”这暧昧的词儿是共同商议的结果,它既不易使对方产生我们厨艺多么专业的期待,又不会过分谦虚,打消了客人的积极性。 整个下午我们忙忙碌碌,战战兢兢:一会儿担心我们的口味他们不习惯,一会儿担心迁就他们不能充分展现天朝饮食之博大精深。一会儿担心鸡头鱼尾把他们给吓着,一会儿又担心费尽心思会落得对牛弹琴。我不时还争分夺秒地google土耳其和意大利文化的要旨。 “老公,你说我们要重温下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和罗马教堂们的历史吗?” “不用吧……” “老公,你说我是穿这件古典的,还是这件现代的。” “嗯……”(被打断) “现代的吧,你不是说芭芭拉喜欢搏击吗?古典的我俩差异更大了,不好交流。” “就是,现代的!就昨天刚买的那件棕色休闲衬衫。夷?你怎么穿上短裤了??” “我没有好看的裤子呀。老公,穿短裤把腿露出来你不高兴了吧?” “……(严肃状)……”(被打断) “老公,都怪你。” “又怪我啥?” “你整天把我锁在家里,我都患上陌生人恐惧症了。” “恐惧什么嘛。而且你可以出去啊。” “出去有什么用,反正周围也没有人。”…… 总之最后的最后,我烧了屡试不爽的水煮鱼和著名的东北地三鲜,老公抢走了好吃易做的小鸡炖蘑菇和西红柿炒鸡蛋,我再逼他做一盘我爱吃的麻婆豆腐。 傍晚七点钟左右,虎背熊腰的奥兹格携红色竖直短发,红色条纹短袖,红色高跟凉鞋的芭芭拉出现在我家楼下。我下楼接人,老公这里开始把饭菜摆成一字型,在上面逐个放上勺子。奥兹格夫妇提了一大袋饮料,表情平淡而有礼,默默等待着被我俩安置。我们兴奋紧张,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终于“使用刀叉还是使用筷子”这个话题成了我们的开场白。 接下来的谈话,文艺复兴没有涉及到,倒是意大利足球和帅哥被我俩即兴奉承着,我灵机一动还把黄健翔拿出来炫耀了一番。芭芭拉谦虚地表示,意大利球星不帅。 我说好多亚洲人崇拜深陷的眼窝,高耸的鼻梁和瘦削的脸廓。芭芭拉透露了这样一条让人振奋的消息:在他们那里,亚洲人细长上吊的丹凤眼是非常受欢迎的,洋气!哦…… 汉朝破匈奴的故事在土耳其教科书上原来有记载,只不过他们把土耳其失败的原因归结为中国皇帝派遣了美丽的女间谍瓦解了他们的帝国(莫非是大牛王昭君?)。 此外,交流还涉及中文的简体字和繁体字,意大利这个国家的形状,中餐和西餐,马可波罗和山西拉面,德国与山西的纬度,老公和奥兹格喜怒无常的老板,搏击作 为一种有益身心的美好训练,英语学习的时间,意大利语中呼噜噜卷起舌头来才发得出的那个音,歌剧,土耳其和火鸡的关系,以及老公想变大和奥兹格想变小的哲学问题。 看着奥兹格轻手将葡萄汁、桔子汁、红酒和一瓶写有“意大利进口”的矿泉水整齐地排放在他自己脚下,并缓缓说道,“都放在这里,谁要喝的时候就可以拿。”看着他用手剔除盘中鱼刺时羞涩地带出一声sorry。还有洁净的淡灰色衬衫包裹着他厚实壮硕的身躯,配合着他一毛不拔的脸庞和款款眼神。我感到如梦似幻。 在“百度知道”搜“王昭君远嫁匈奴”,得到了下面的故事。口耳相传的东西总是那么浪漫美妙,而“美女间谍”也不失为另一种有趣的说法。 —————————————————————————————————————— 王昭君,长得十分美丽,又很有见识。 为了自己的终身,她毅然报名,自愿到匈奴去和亲。 管事的大臣正在为没人应征焦急,听到王昭君肯去,就把她的名字上报汉元帝。汉元帝吩咐办事的大臣择个日子,让呼韩邪单于和王昭君在长安成亲。 传说汉元帝回到内宫,越想越懊恼。他再叫人从宫女的画像中拿出昭君的像来看。模样虽有点像,但完全没有昭君本人那样可爱。 原来宫女进宫后,一般都是见不到皇帝的,而是由画工画了像,送到皇帝那里去听候挑选。有个画工名叫毛延寿,给宫女画像的时候,宫女们送点礼物给他,他就画 得美一点。王昭君不愿意送礼物,所以毛延寿没有把王昭君的美貌如实地画出来。汉元帝一气之下,把毛延寿杀了。 王昭君在汉朝和匈奴官员的护送下,离开了长安。她骑着马,冒着刺骨的寒风,千里迢迢地到了匈奴,做了呼韩邪单于的阏氏。日子一久,她慢慢地也就生活惯了,和匈奴人相处得很好。匈奴人都喜欢她,尊敬她。 王昭君远离自己的家乡,长期定居在匈奴。她劝呼韩邪单于不要去发动战争,还把中原的文化传给匈奴。打这以后,匈奴和汉朝和睦相处,有六十多年没有发生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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