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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 哀看到煤矿爆炸死那么多人,心里好难过。
星期天的凌晨还在拼命的人,至少该是劳动的本分的,却如此下场。
想起《三峡好人》,社会不公平,普通人的命运多么艰难。
小时候觉得这些属于大人的故事,如今看到一位27岁的矿工接受采访...27岁。
真正广大的80后大概与网络流行的东西相差很远吧。
同龄的我们谈读书,论爱情,聊消费,同龄的他们每一天都是默默地死里寻生。
叹我的生和他们的死一样卑微。
哀。
2月20日 Hullo My Exam Day我喜好探究经验背后的逻辑和图案。
猜想世界是主观还是客观,一致还是分裂。
我想象着人们正在吞噬的五味痛楚,编织的斑斓意义。
没有人是幸福的,也没有人是不幸的。
与金钱、地位、爱情一样,文化是微不足道的。
对人尽皆知的情调和语言在内心我刻意释然。
没有完全麻木,因为尚未或不能。
超脱,失忆,疯癫或死亡。
它们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编织与安慰。
人们那么普通,那么相似。
人们都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自欺欺人。
大音希声,我越想越是道理。
2月14日 咕叨 有了写日志的想法,不强烈,只一点儿。 除了一个莫名其妙决定去留的考试从天而降,这平平淡淡的学习、居家,着实没太多值得摆设或交待的。 惬意、紧张,兴奋、落寞,要么倏忽一瞬来无影去无踪,要么化成这淡淡的喜悦和期待的习惯,常常提起笔来,很快又放下。 成家立业的几个姐妹相继都消失了,想必周旋于远近亲疏,忙碌着酸甜苦乐。给爱热闹的我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 我们的生活是那么安静,不被打扰。简单的家务活,彼此探听的八卦新闻,晚饭后的short break,点点滴滴的细节撑起一天的故事。 小时候我玩得孤单、疯狂,稍大些书念得澎湃而壮烈,再大些,“深刻”地爱和思考,唯现在的日子,轻音乐一般,吃喝拉撒都能成为终日惦记的要事。快要忘记了忧伤的滋味,老公人好。也很久没有操心操肺,一来泥菩萨过江,二来反正横竖是他,不如休养生息,黄老无为。 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1月29日 怎么会这样 很多东西都是easier said than done吧。 因为UIUC那个Speaking Test的事情。 出来进去,心神不宁,胃口跳得不行才把饭热热吃了,一吃就饱。 胸口闷得厉害就一蒙头,希望一睡不醒。借睡消愁? 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该出去走走? 1月27日 道一声祝福~又过年了,国内想必是哗啦啦短信满天飞舞的气氛吧:) 我也相信祝福,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关爱能让生命更美好。因而我要祝愿亲爱的朋友们在09年有快乐,充实的生活。愿那些在08年承受压力和痛苦的人们不放弃努力和信仰,拨云见日。 我希望朋友们的每一个愿望成真,也祝福更多的人,包括自己,自立勤劳,更多地照顾家人,关心朋友和整个社会的安康,享受每一天努力的过程,在意精神上的收获和成长,而淡然那些本该淡然的东西。人生的起起伏伏常不能由自己主宰,是是非非也难为外人知晓。但愿勇敢,坚韧,善良,诚实成为我们的依靠,在心颠沛流离的日子,让它们缓解忧伤,嫉恨,焦躁和恐慌。与大家共勉。 Bless all 12月20日 the spirit of scicence-suicide note from Dr Paul Kammerer This is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of the suicide note from the eminent Viennese biologist, Paul Kammerer (1880-1926), who had studied the toad for over 15 years and was accused for producing false results when it was discovered that the injections of India ink had been made into the paws of his dmonstration speciments.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Letter to whoever finds it: Dr Paul Kammerer begs not to be brought to his home so that his family might be spared the sight. It would be the simplest and cheapest way to use the body in a dissecting laboratory of a university. This would also be the most agreeable to me since, in this way, I would render science at least a small service. Perhaps my esteemed colleagues will discover in my brain a trace of the qualities they found absent in the expressions of my intellectual activities while I was alive. Whatever happens to the corpse - burial, crematon or dissection - its owner belonged to no religious denomination and wishes to be spared any kind of religious ceremony which would probably be refused to him in any event. This is not animosity against any individual priest who is as human as the rest of us and often a good and noble perso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I am astonished. No Chinese will die for this, not to mention to write a suicide note as such. 12月17日 冬日居家这一年的冬天真真切切把我们裹起来了,昨天去学校,咬牙切齿了半天也打不开汽车门,好容易哆哆嗦嗦地蜷到座位上,端起放了一宿的咖啡,已成了结结实实的冰块。下车后俩个胖乎乎地小人在路边的冰上搀着走,小心翼翼的。
早上朦朦胧胧中,听见Alan在客厅里面念叨着鹅毛大雪,我爬起来看,一大片一大片,漫天铺地地飘扬飞舞,有些诗情画意。在窗户的这边,我们炖了一锅热腾腾的排骨,把冰箱里所有的肉和各种蔬菜都往里丢,咕嘟咕嘟的叫人口水直流。 托朋友改的文章今天下午终于寄回来,能实实在在地work on it了。文章改起来的确花时间,费这好多功夫表达才慢慢清晰起来。过去读文章总爱挑刺儿,现在看着自己九牛二虎也就弄出这么个不起眼的东西,看来站着说话确实不腰疼。 今天心情明朗很多,老公终于出差回来了。这些天我一人茶饭不思,没精打采的,前天他回来,下午我们一起看了《桃花运》,昨晚又一起上youtube看了可爱的猫猫狗狗,很开心,老公教育我在他不在的时间要学会让自己爽,可我一个人就是很难爽,两个人随便什么都爽。 当然我也同意笑笑的说法,那种对忙碌的依赖。每天中有适当的任务和规律的工作,对于我们这样生活方式的女孩子还是很舒服的。否则就会有点找不着北……当然不是所有女孩都这样,我一闺密就不断渴望远离尘嚣的居家天地,虽一直还未实现。 很快又要去香槟了,期待~~ 12月16日 reminince of Russell's classicsThree passions, simple but overwhelmingly strong have governed my life: the longing for love, the search for knowledge, and unbearable pity for the suffering of mankind. These passions, like great winds, have blown me hither and thither, in a wayward course, over a deep ocean of anguish, reaching to the very verge of despair, I have sought love... because it relieves loneliness-that terrible loneliness in which one shivering consciousness looks over the rim of the world into the cold unfathomable lifeless abyss... 12月5日 老歌还是喜欢一些老歌,那味道和表达情愫的方式已随着时间融化成无意识的舒适感,像与老朋友聊天,也带出那些迟迟不愿谢幕的青春和梦想。比如张学友,刘德华,王菲,那英,小虎队,费玉清,邓丽君。现在的SHE和周杰伦有一些歌也喜欢,但不是每一首的风格都能有感觉。
另,无意中发现这样一首歌,词儿虽写得朴实平淡,听了却是贴近生活。
最想环游的世界 - 梁静茹 - 闪亮的星
作词:姚若龙作曲:郭文贤编曲:陈飞午
聊天是甜蜜的习惯
把心情都交换一天才算完
简单是我要的浪漫
你语气有心疼我就更勇敢
我今天我明天
最想环游的世界
就是你最内心的世界
我后天大后天
也不疲倦的想念
会是你看着我笑的眼
真爱像一座秘密花园
随时有新的发现
得到新的体验
两个人彼此挖掘
再一起比对和回味
然后了解越深
相爱越深转眼就永远
你的背弯像片沙滩
既厚实又柔软能给我心安
阳光在你心里灿烂
从指间传递着总让我温暖
远方像蜿蜒的海岸
从晨光到向晚景色会变换
我们走过万水千山
辛酸会变答案爱是归属感
我今天我明天
最想环游的世界
就是你最内心的世界
管阴天管雨天
我的心会是晴天
照亮你多云的那一面
11月30日 晒晒我的两记艳遇论文改得我辛苦烦闷,回忆两记艳遇自娱。 大概三个月前,我和Alan海誓山盟的当天,伊便回香槟赶实验去了(前天我们刚回来,明天伊又要去,这实验似乎永远没可能有个了结sigh)。而我留在家中,狂压抑着兴奋,陪yanfei闲游芝加哥downtown的一楼一水。三天后yanfei坐上飞机回去多伦多,Alan称还要一两天回芝加哥,我左思右想,按捺不住,第二天下午便张罗着要去香槟。拿起一年没碰过的纯黑色短裙,套在身上,依然性感+优雅,翻出濒临过期的化妆品涂涂抹抹,精神矍铄地出发了!这一路回头率真让我心满意足,还遭遇两起艳遇。 出门后奔往地铁站的路上,听见后面有车开过来,在我旁边停下,一个小白探出脑袋,“Are you Korean?”我回头“No..”“Can I have your phone number?”,啊?毕竟不是大美女,经验不足,有点慌乱,遥遥头不好意思地走开了。后来上了去香槟的车,司机是个小黑,眼神殷勤,中途加油时候,凑过来与我攀谈奥运和中国,说我是个very pretty girl,由于不习惯,我草草躲进车厢。可巧那一趟我竟最后下车,心里扑腾扑腾地,怕遇害。所以不停地给Alan打电话,告诉他到哪里哪里去接我。一到站就迅速跳下车,小黑好意地说你要去哪里我再送你一程,我说不用了我朋友来接我,小黑迟迟不愿离去说能不能留下电话号码呢,我急了,冒出一句“I am engaged”(赞反应速度和学习能力)...这时看到Alan远远地开过来,总算解了围。 虽有惊险,但毕竟艳遇很新鲜刺激,看来friends上的情景一点也不夸张。以前打电话给柴妈,报告我不修边幅披头散发的悲惨形象,她老人家都深表同情并极力要求我改变现状,那次突然想起来把这件事跟她一说,她顷刻间改变立场,嘱咐我还是安全第一啊! 11月21日 有啥办法今天看到一篇文章,大概讲中国老百姓是如此越勤劳越贫穷,越努力生存环境越恶劣的,美国的变相殖民是一方面,中国社会的买办阶层也是一方面。当时哗一下对“全球资本主义”的课题产生了些兴趣。这里面确实有门道,太多真相被放大的GDP增长率,眩目的奥运焰火,和赋有神秘色彩的“知足常乐”逻辑所掩盖。不过转头一嘀咕,我这人又倔强又自私,我发现的东西不让我说我郁闷,但为了真理大祸临头我也没那觉悟,干脆不去滩这汤浑水,守住这点不易演变成强势群体眼中盯肉中刺的学问,比如心理健康,继续做我的学术良民。。毕竟社会不太平,好好过个日子不容易。 11月8日 无奈文人看了两天的学校,看看在社科领域中国人都在做什么。 发现这世界的真相正在被大多数人解释为博弈和厮杀,又或者说,人们偏好这两种视角。 发现中国学者要么躲在East Asian埋头故纸堆,要么在外面日渐扩张的社科地盘高举上世纪几个德国和法国佬对人间的机械幻想,以此对中国社会和普通人的生活指指点点,高级一点的,对我们许多环境下的潜规则做出中肯的总结,已算是有见地。 为什么文艺研究一定要孤绝;为什么社会科学一定要没有思考能力和风采的遵从者呢。 大概也是没办法。 中国文化不鼓励独立思考和个性,它鼓励和谐,至多独善其身,所以我们不爱反抗(或称标新立异),你好我好大家好地组成个学术和利益的共同体,代代相传,安居乐业。不过做个中国学者也真的不容易。这条路注定了一辈子的旅途和异样生活。诚实,中国人不爱听,坚持,外国人听不懂。话语和体验只能隔着一层纱,为了交流。 文科的学者确实活得尴尬。从中国出来的时候,带着那套尊师重道,在美利坚勤勤恳恳地平庸,继之以说谎谋生,而想要回家的时候,已甩不掉一身的龟毛气。 生活的持续变动确实是个问题啊。不过活着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倒是。 对,记下这点,写到申请材料里,我认为中国的文科应该想办法让自己独立起来!(不知道啥时才能遇到成全我们的盛世明君呢!sigh,说到底啥时候中国才能科学民主呢!)小时候不懂事儿,学文科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除了跟人吵架爽,哈。 11月7日 哈 好兴奋那,尽管奔赴市政厅领证未果,被拒之以外国人领证要出生证明,狠狠地一句“this is our law”,以及十几块的停车费,但是mental health america 终于答应收留我了作intern了!虽然没钱,但还是值得开心,和美国人一起工作可以联系口语,结识朋友,了解美国社会,获得潜在的研究资源,这些都不是金钱能够衡量地,万事开头难,我容易么我,要坚持,相信只要努力好时光会来临的,哪怕仅仅是瞬间也是好时光么~~而且,今儿个向世界各地陌生叔叔大爷发出的骚扰信也比较顺利地收到了不同程度地回复,似乎我的communication skill也没那么差么不是~~老公说好啊,有点事儿干我就不闷了,老公实在是处处为我着想,实在不容易,实在应该充分地肯定和表扬,实在是应该得到发扬推广千秋万代!!哈。 11月4日 随笔秋天的香槟小城,人很少,生活很宁静,校园里无处不是争相怒放的叶子,金灿灿地映着远处兰兰的苍穹。
从香槟回芝加哥的高速路两旁,连绵的玉米地整整齐齐地给割得精光,只剩下排成格子状的干草,田间零星的房屋,乡路上偶尔出现的家用货车和上面壮鼓鼓的玉米棒子。
我和Alan都是喜欢自然的人,他喜欢自然的安逸,我喜欢自然的纯洁,分享彼此捕捉到的大自然情景也算是我们旅途中的一处乐趣。比如云彩的形状,阳光的折射,时而出现的森林湖泊,掠过头顶的小鹰,都能让我们开心一小会儿,感叹美国的地大物博,天人合一,或者yy百年前印第安民族在这片土地上和平浪漫的世界。
以前总爱批判Alan保守自足,模棱两可和胸无大志的小农思想,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却开始欣赏他怡然自乐的生活态度。
放慢节奏,渐渐发现地球是个美丽的地方,千山万水,承载着韵味各异的生机,口耳相传,光影复制,使人虽未亲至,已似身临其境。
人为的创造也拿来把玩,阅读,游历和杜撰,或者缝缝补补地讲个软糖的故事,能使身边人扑哧一笑,亦欣欣然。
不知道是不是老了,虽然还是有梦想,有骄傲,有迷惑,可已不再十分梦想,没有特别骄傲,迷惑似乎也显得微不足道。
默默地躺在后座位上,瞥见自己已然成熟的身材,无论怎样地在老公面前装嫩撒娇,我不是小姑娘了,等待我的是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扶老携幼。
中国人爱说人生是一场戏。戏台上走一遭,自编自导自演是很辛苦的,精彩的作品亦不多见。
更多的情况是,人物和情节已被不由分说地拟定,我们只是漂漂亮亮地演,目送着生命中那些重要的人和事一个个离开,演完自己的时光。
有什么理由不快快乐乐精精神神地演呢。
11月1日 民族主义之流民族主义,和形形色色的口号,是持续上演的闹剧台词 有了它们,人的荷尔蒙就有个释放的途径 有了它们,卑鄙者可向着卑鄙的企图行进;高尚者能朝着高尚的yy踏步 有了它们,牛鬼蛇神也能有个透透气的机会 总之,它们很强大。 10月28日 fresh life~ It feels so good to be healthy again~ 感冒,发烧,头疼,麦粒肿前前后后有个十天乐,终于,今天开始感到病毒们逐渐步入秋后~ 能精精神神的吃喝拉撒和工作真是世间莫大的幸福啊~~~高兴地我今天早上吃了三个半小馒头,中午史无前例地把盛的米饭全吃光了。 就在不到十几个小时前,我还一会儿怀疑自己得了SARS而悄悄抹眼泪,一会儿觉着自己成了含恨卧床的梁山伯,怨天抢地。 老公听我问起自己是不是得了sars以为我烧糊涂了,可我还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得sars。 他说,美国没有sars啊。 我说中国不也是从无到有的么。 他又说,那岂不是我也玩完儿啦。 我悲哀地点头。 他说,好吧,那咱们就抱着一起死吧,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感动地撅起嘴来。心想,我们也未必就能同年同月同是死呢,小傻瓜。 他顿了顿说,呵呵,别瞎想了,我看你的面相,不会得sars的。 我忖度忖度,这倒是。 于是我吃了两颗退烧药,两个小时后就好多了。 想来至少有四五年没发过烧了,这一晚上如释重负啊! 10月25日 sigh麦粒肿越来越大了,扁桃体似乎也发炎了(不过听说过大人是不会扁桃体发炎的),我几乎每次完成较大的任务后,身体都要全面崩溃一阵。老公说,这是因为当我忙于工作的时候,身体状态差到不能探测疾病,排泄毒素,而压力减轻后这些功能才逐渐恢复,各种症状才显露出来。这一解释还让我心里平衡点儿。 今天下午上Youtube看了jiang某在任十几年的丑行,sigh。有时这世界真是让你没办法,奸佞小人如蟑螂一般,永葆其粗鄙而顽固的生存之道,他们擅长发掘和利用人性的弱点,深谙欺人与自欺的游戏规则,然而他们能活,而且繁殖方式简易,速度惊人,他们不需要接受良好的教育,践行严谨自律的作风,培养高尚的情趣和智识,他们需要做的只是将自私和无耻发挥极致,然后用尽下乘手段拉拢乌合之众残害忠良及无辜。 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些人喜欢把人生搞成丑剧,与其走火入魔,不如平平淡淡地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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